此时的章全英将粥碗放到了床头柜上,嘴里还在絮叨:“你慢慢吃,别急,明天妈再给你炖个鸡汤……”
傅连枝原本还有些犹豫,可听到‘妈’这个字时,一股无名火便噌地冒了出来。
她当即咬紧了后槽牙,伸手抓住了梳妆台上那只大花瓶。
花瓶是青花瓷的,沉甸甸的,那是傅华东从拍卖会上淘来的物件,价值不菲。
傅连枝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,双手抱起花瓶,朝着章全英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。
‘咚’的一声闷响。
章全英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子一软,直接扑倒在地。
粥碗摔碎了,热粥泼了一地,溅在傅连枝的脚背上,烫得她一哆嗦。
章全英后脑勺上的血涌出来,顺着脖颈往下淌,染红了浅灰色的地毯。
可此时的傅连枝已经顾不得脚上的烫伤了,转身就往外门外跑。
门没锁。
章全英进来的时候只反手掩上了,这会儿倒方便了她。
可傅连枝饿了好几天,腿是软的,脑子是昏的,可求生的本能让她拼了命地往别墅后门狂奔。
后门没锁。
她心头一喜,伸手去拉门把手……
“傅连枝,你这是急着去哪儿?”
就在这时,一道不紧不慢的嗓音从门侧的阴影里响起来。
傅连枝浑身一僵,猛地转头。
只见傅慎寒单手插兜地靠在墙边,唇角勾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只